上了一杯开水泡的桂圆红枣茶。
茶杯盖掀开,桂圆和红枣漂浮在上头,半干半湿。
苏晓白:“……”
这水平已经不是不行的水平了。这水平得是要被举报虚假营业的水平。苏晓白扫过杯子像没看出问题来,将手里的资料竖起整了整:“田医生说我和一般病人有差别,是什么差别?”
田治视线落在西尔维诺身上,西尔维诺视线落在那杯不忍直视的桂圆红枣茶上。
苏晓白的话问出来,让田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苏晓白:“这个得从二十年前细说。”
田治再从二十年前的从头说起,说着西尔维诺和一般病人的差异性。病人其实都会有个体差异性,但恢复到像西尔维诺这个水平的真是少数。
冗长繁杂的内容实在让人听不下去,哪怕里头有点什么有趣的童年小故事,听多了也实在无聊。
苏晓白趁着人不注意,垂着眼取出了手机,给姚灯发了条信息:厨房。
她快速发完,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听田治说话。
田治喝完了一壶水,见面前两人完全不吃不喝,偶尔附和的样子,脸上笑容淡去:“当年我在玛利亚医院里碰到的所有孩子,最近似乎都收到了一个体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