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环, 焉能定罪?
莫说现在还未查明, 即便他谢家人真有嫌犯,那也得陛下亲口说关人, 他沈长寄有何权力如此!
“他还真不怕。”广宁侯叹了口气, “莫说是我侯府,就算是陛下,也未见得能管得住他。”
王氏噤了声。
“静待结果吧, 莫要招惹他。”
“阿窈还在生病,”王氏抿了下唇, “我为何嫁了你这一个无能又软弱的丈夫。”
广宁侯面色无改,“我能如何,入了宫, 去求陛下吗?”
王氏不言, 显然抱着这个心思。若是夫君靠不住, 她还有王家可以倚靠。
“今非昔比,现今那个位置上坐着,早已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那是九五之尊, 不再是当年那个不受宠的皇子。”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好半晌,王氏轻声抽泣了一声。
“你当我真不知你为何不愿见陛下吗, 你是为了她,他抢走了你最喜欢的女人。”
广宁侯脸色难看,垂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
“你何时能为了我,为了我的孩子……我终究比不上她。”
……
谢窈这一病,两日都没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