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
谢汝慢慢口述了药方,“照这个去煎药吧。”
平筝领了命去了,平瑢却愣住,没动弹。
平瑢是最了解沈长寄日常起居的人,这个方子他早已烂熟于心,几年前,国师便用过这个药方,很温和,却……不管用。后来又试过许多药力更强劲的方子,皆是徒劳无益。
他刚要说什么,余光见沈长寄走了过来。
沈长寄冷冷扫了他一眼,“照她说的,去吧。”
平瑢抱拳退下。
谢汝未曾发现异常,随沈长寄一同进了屋。
此时已过丑时,很晚了。
“你……回房休息?药我会好好喝的。”沈长寄犹豫道。
谢汝揉了揉困倦的眼睛,“不,我守着你。”
她不放心,回去也是睡不着。她坐在榻边,闭着眼睛靠在一旁,小声嘟囔:“若是可以,我真想往后每月都守着你。”
因她这一句无心之言,才躺回去的男人又坐了起来。每月都相守在一处,她已然这般爱他了。也是,她已答应了嫁给他,他们早晚都要成亲的。
沈长寄很高兴,想要亲吻她,可看她困得直打晃,又心疼了起来。
她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