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风似乎吹得更大了,唐初微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掀了起来,她现在又冷又饿,总觉得自己或许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不论是身体还是意志力。
可是心里却始终像是有一个不可更改的信念一般,她不想上莫承南的车,刚才是这个男人亲口让她下车的,没错,她就是这么记仇。
这样寒冷的夜晚,一车一人,就在空荡荡的公路上如此僵持着,似乎谁也不愿意先主动放下自己的面子。
唐初微继续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全然想象不到莫承南此时此刻的心情。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脸色黑沉沉到了一个极限,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却是握成了一个硬邦邦的拳头。
透过车窗的玻璃,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离自己的车越走越远的唐初微,终于,他的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足以彰显他的愤怒值的决定。
连哪怕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莫承南的左手伸向了把手,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寒风呼呼地灌了进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外面的风这么大这么冷,想到那个女人仍然因为赌气而不上自己的车,莫承南气得牙痒痒。
唐初微继续往前走着,因为脑袋有些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