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不认你这个叔叔了,你听清楚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没有义务借钱给你,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唐延庆听了这些话也不生气,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愠怒,而这也正是唐初微最担心的,唐延庆如果表现出极大的耐心的话说明他对她还会死缠烂打。
她反而希望唐延庆大发雷霆,两个人闹得鱼死网破的时候事情反而更好解决,可是这个唐延庆却仿佛是一个软塌塌的皮球,她根本击中不了他的要害。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嘛,四年前和你抢你爸爸遗产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最终那些财产还不是归你了吗?我要是动真格地和你抢下去,你以为你现在能过上这么安逸的生活?除了莫承南给你的钱,你爸爸那笔遗产应该也帮了你不少的忙吧?”
唐初微受不了唐延庆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一时之间动了怒:“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马上给我滚!”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唐初微收住了最后的话头,她想向唐延庆提出一个问题问问当年在莫家别墅那场酒会上指使那个侍者往酒杯里放东西的人为什么会是他?
可是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唐初微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