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怒极反笑,心里想到:难道还不是你亲手把我送到别人手上的吗?
心里这么想着,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难听了起来:“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丈夫人设?我会遭遇这种恶心的事情,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
莫承南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唐初微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怒意和不满,而眼眸深处,还有一丝绝望,莫承南看到了,但是他不愿意去深究。
唐初微很久都没有说话。
莫承南像是读出了她的心理活动一般,知道她心里一定在腹诽自己,于是捏着她下巴的手便突然用力,唐初微疼地整张脸都变了形。
“我刚刚的话,听清楚了吗?”莫承南的话语里有一丝威胁的意味,甚至给唐初微一种如果她敢不答应他,他就会从这里把自己扔下去的感觉。
为了保命,唐初微终于点了点头:“嗯,听清楚了。”
莫承南终于松开了手,唐初微像是一个囚禁在牢笼已久的犯人重获了新生,整个身体松松垮垮地靠在墙上,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多剧烈。
莫承南踱步到黑色桌子旁边,伸手拿出了一支烟,火柴的一点光芒在房间里亮起,莫承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