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莫承南的语气,傅言深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你是谁?”
莫承南冰冷的眼神直直看着傅言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怀里这个女人的合法丈夫。”
话音落下的时候,浑身瘫软的唐初微已经到了莫承南的怀里。
傅言深被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但终究是没有再说话,因为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
唐初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轻了,鼻尖萦绕着一股无比熟悉的木调香味,她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细碎的灯光,还有莫承南刚毅流畅的下颌线条。
“啊!”唐初微被莫承南重重地扔在副驾驶上,痛呼了一声。
莫承南看着座位上衣衫不整的唐初微,眸子里蕴含着浓烈的愤怒。
有凉爽的夜风从车窗外灌了进来,和身体里的燥热形成了强烈的冲击,唐初微体内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她张开小嘴微微呢喃:“好热……”
莫承南没有理她。
唐初微体内的药效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发作,她把脸尽量往车窗上靠去,想要寻求一丝清凉,可是却无济于事。
“我……我好难受……”
莫承南的余光看着这样的唐初微,心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