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丧气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
“哼,那是宁默生自作自受。李家兴做的也没错。”张庆安站在李家兴这边到,很快又回过味来道:“只是这宁默生家室显赫,就怕李家兴惹祸上身。”
“我也是担心这些。这李兄要是有点事,我不成害他的人了吗?可他跟没事人似的。”张帆苦闷道。
关心张超是真,可失去合同的痛也是真。
“帆儿。我对你说过李家兴并非寻常人,私下要多交往,你有事了去求人家,面子也给你了,只是对方羞辱他在先,人家已经卖了一次人情给你,又无私交,凭什么受了屈辱还要帮你。”张庆安意味深长的话中透着些责备。
“爸,您教训的对。”张帆仁认同道,之前为父亲看好病,他觉着送辆车就可以了,想着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挣的钱也买不起一辆豪车。人情还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可打交道的,并没有将父亲的话放在心里,现在追悔莫及。
“知道教训就好,也罢,既然你摆不平。还是让我这个老家伙出山吧,好好在这反思。”
张庆安起身,让佣人拿出一个盒子,之后去了八号医馆。
“家兴,你这里人气可真旺啊,我这老头子来凑凑热闹,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