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欧阳潇潇的声音现在俏皮了许多,她脸上的笑容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的样子。
学姐微微一愣,然后笑着推搡她,“潇潇学妹,你怎么这么顽皮呢。”
欧阳潇潇笑了笑,吐出了小舌头。
药膏最后在这种情况下终于被涂抹均匀干净,欧阳潇潇看着自己的左肩膀被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药膏抹上的时候,一时间嘴角有些抽搐。
送走了学姐,她走进浴室,将过重的药膏用热水冲洗掉。
她不喜欢涂药膏,因为涂上药膏,浓重的药膏的味道会让人知道她受了伤,能在伪装的时候被人闻到药膏味从而任务失败。
所以做他们那一行的,一般身上都不会有什么药品带着,只有纱布,如果受伤的话第一反应就是那出纱布缠绕住伤口,把伤口绑到不能出血的时候他们才会放开。
只有新手才会拿着纱布这种没用的,容易暴露的玩意儿。
左肩膀被欧阳潇潇洗下去药膏以后又露出了浓重的青色,然而欧阳潇潇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观感。
“欧阳潇潇,你记住,你是猎人,所以不能向暴露猎物你的位置,否则,你就是猎物。”
“潇潇,我爱你,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