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千载难逢之机,孩儿一定为大奚家族效犬马之劳,绝无半点异心,孩儿必不负众望,为大奚军扬名立威,至于其他事情,孩儿不敢有非分之想。”
大奚忠突然话锋一转,道:“烈儿,为父听说......听说你前些日去了凤阳关,有无此事啊?”
大奚烈一惊,迟疑道:“爹爹您的意思是........”
大奚忠一叹气,道:“烈儿啊,不要听别人道听途说,你我父子血脉相连,有些人从中作梗,不可信也,刘大年胆小如鼠,被乔天霸吓怕了,他胡言乱语,为父倒不责怪他,只是你不能听信谗言,而毁了大奚家族一世英名,切记啊。”
大奚烈故作镇定,道:“爹爹叮嘱很对,孩儿铭记于心。”
大奚忠这才握住大奚烈的手,笑容满面道:“这段时间你不要回林竖关了,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咱们好好聊聊。”
大奚烈却说道:“可是林竖关……”
大奚忠打断大奚烈的话语,道:“诶,那里为父自由安排,不必多虑。”
大奚烈不好再反驳,但心底有些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