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寂静多年的单身汉身心了。
他和叶空约在了锦州西街的一座商务楼天台,这里站得高看得远,人的心情也会很好。以前他还在国内的时候就总喜欢带着一帮人上天台喝酒,那时候的日子畅快又自在,可是现在,他背负了太多。以前的,现在的,以后的,通通都要仔细打算。
“看清楚长什么样子没有?”
“没有。奶奶的,我根本摸不清他的套路,他跟我也没有固定时间,没法查。”
这就难办了,叶空好歹是衍门星字派顶尖高手,他都摸不清来人的套路,军阳的人恐怕更是不行了。看来只有他亲自去会会这个神出鬼没的装逼货了!
“问哥,我去把他引出来,你弄他。”叶空这几天可是气坏了,这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既把他扰得心烦意乱,又不跟他正面交锋。
说来也奇怪,这要是一般人他自己也应付得了,而且据他所知,锦州还没有什么人能比得过他。
可是这个人显然跟那些小喽啰不一样,他没有办法,只能把杨问叫来一起抓他。
“问哥,必须得把这个变态弄了,我他妈这几天被他跟踪得心态都快崩了!”
“看你那点出息,多大点事,这次把他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