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冰清,还当着劳资面表白,真当我是纸糊的?
廖文生飞到桌上,撞翻一堆酒水小吃,身上白西装瞬间变得五颜六色,头发湿了一片,再无偏偏大少形象,本想起身,却发现胸口剧痛,不知断了几根肋骨,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骂我就算了,锦州的父母官也是你能够骂的?”杨问打完人,一脸冷漠,还为自己这一脚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我可不是看你不爽打你的,谁叫你对樊书记不敬呢?
连徐江都觉得廖文生这一脚挨得该,你骂杨问就骂杨问,干嘛连樊荆都带上,真是蠢货!
“樊书记,身为人员,就看着他在你面前行凶?”徐江阴沉着脸问道。
“啊?什么东西?哎,老咯,老花眼啥都看不见,腰酸背痛的。”樊荆叹口气,锤了锤背,慢慢走到一旁沙发坐下。
杨问看着樊书记装傻的样子,笑出了声,想不到,樊书记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上一次在樊荆家出来后,这是杨问第二次和樊书记见面,觉得他改变太多,不知是不是李老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
他知道,李国风私底下约过樊荆几次。
“好,你们很好!文澜国际,等着破产吧!”说话的是徐江背后另一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