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么,有什么好心虚的。她不心虚。
怀抱如此的想法,她任由封承牵着,一起进电梯。
一楼,电梯叮地一声,停下。
说时迟那时快,郭青的大脑尚未有所反应,已经自作主张条件反射,刷一下抽出来。
电梯门开启,来上班的人陆续走进电梯,互相打着招呼。
郭青回着,一边侧眸瞄封承。
他没有看她,没有理会所有的问候,将插在口袋里,漠着脸目视前方。
糟糕,生气了。
封承的气持续到下班。
对着两只崽若无其事,但不和郭青说话,也不看她,以此表达自己的不高兴。回到家之后,并不像往常一样去准备晚餐,而是坐在沙上,拿起早上已经看过的杂志,面无表情地翻看。
就差把“你快来哄我”写在脑门上。
郭青蹭到他旁边,两米多宽的沙,偏要挤在封承旁边,紧挨着他坐。
但封承不买账,起身换到另一张单人沙,继续看杂志。
一个大男人闹脾气。
郭青再次蹭过去。单人沙挤不下两个人,她半边身子都压在封承腿上。
封承终于赏脸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