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郭青有点不服气:“我这是撒娇。”
封承眼睛眯了眯,反问两个字:“你确?”
郭青:“……”
去你妈的吧,不撒了。
她磨了磨牙,松开封承的袖子。前怨加新恨,没好气地冲他要说法:“你们beaute不是号称国际尚大公司吗,怎么还带开搞黑幕的?我们拼死拼活竞争了一年,挣的分数到最随随便便就能作假,那我们这一年白干了呗?”
“什么作假。”封承轻微蹙眉,明白过她在说什么,又问:“考核结果出了?”
郭青怨气更盛,这子终于反应过季淮东让她撒娇这个方法哪里不劲了。
“明明是你们公司制度有问题,领导以权谋私,我是受害人,凭什么还得我求你。”
封承把文件合上,转身面向她,靠在桌沿:“谁。”
“什么谁?”
“谁以权谋私了;怎么谋的。让我。”封承耐心地问。
郭青狐疑瞥他半晌,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与他。
又怕他们的猜测万一冤枉了谁,保守道:“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
封承沉吟片刻,若有所思:“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