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想,及时止损?
郭青脑袋里好像有嗡鸣声。
他听从他妈建议,他认同他们并不合适,纠缠越多,越难断掉?
她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知为何,好像并不感到惊讶。
但又不知为何,开口说不了话。
江松月给她足够时间消化,随后打开爱马仕鳄鱼皮,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我理解你心情,不过,在我来,钱比男人更能给女人带来幸福。”
郭青着那张卡。
终于到了个环节,虽然不是支票。
对,现在哪有人用支票。
她很识相地说:“你想让我离开封承对吧。”
妈,封承这个死鬼,等她拿了钱就立马把他踹飞!
江松月一笑:“来你把我话听进心里了。不过你别误,我没有别的意思。一个女人,一生能有几个七年,你为封承付出了很多,我们无法弥补,张卡,是我和封承父亲一点心意。希望对你今后的生活有所帮助。”
郭青将视线从卡上抬起:“多少钱?”
江松月嘴角露出一个一晃而过讥笑弧度。
“一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