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视力不好,怕你看不清我的脸。”封承振振有词,还是站直身体,拉了距离。
“你那天跑什?”他又问,“兔子都没你跑得快。”
“笑话,我都被非礼了,不跑留在那儿干嘛。”
“你可以非礼回来。”封承说。
“……”
一定是脑子有病。
郭青在心里恶狠狠地吐槽,然后道:“你让我留到底要问什?没事儿我走了。我忙着呢。”
她刚拧开门想溜,被封承捉住手腕拉回来,将门开启的一道缝按。
“我话还没说完,别跑。”
郭青使劲甩他的手,仿佛她的手甩不掉,于是威胁:“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啊。”
封承气笑,攥着她的手腕没有要放的意思,老神在在臭不要脸:“你喊吧。你要是想让大家看到我们在做什,我是不介意,刚好我很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
你有种!
郭青咬了咬牙,恨恨道:“你这已经构成性骚扰了,我可以报警的。”
“你报吧。”封承还是那副死猪不怕水烫的流氓态,“警察来了,最多教育把我带回去几句,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