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看到他凌乱的头发,看样子刚从床上来。
以及他一脸肉眼可见的怨气,八成是因为被她打断好事不爽吧。
郭青又情不自禁地撇嘴。
至于吗。八百年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
两人各怀思,封承见她半天不说话,不耐地开口:“你来干么?”
“你说我来干么,公司一堆事情你不管,文件急着用要你签字,你不去签,严原都快急死了。”郭青指责得义正辞严、理应当。
封承看她三秒。
“跟你有么关系。严原急着找我,他自己怎么不来,你替他来?”
问到点子上。
郭青一卡了壳。
对啊,关她屁事!
迟来的尴尬往她脸上爬,她悻悻地摸了鼻子,强撑面子:“我不是正义感太强,看不惯你资本家欺压小员工么。既然话已经带到,那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就想跑,手臂却被封承抓住,将她拽了进去。
然后关上门,径自走向客厅。
里好像和她上次来的时候,没太大变化。
洁净到一尘不染,物品极少,简直像是房地产公司的样板间。
餐厅侧面的墙是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