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蹦下去,还体贴地去牵妹妹。
郭青解了安全带正要下车,封承道:“等等。”
他将伸到后面,不知从那里掏出一个扁平的盒子,递给她。
“什么东西?”郭青说话的同时,已经打开盖子。
是那条黑色裙子。
她猛地抬头。
“新年快乐。”封承一脸云淡风轻。
说真心话,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天知道郭青刚刚真的对这条新条裙子有过一瞬间的心动。
最怕这不经意的温柔。
她突然想起以前,她还是封承助理的时候。
习惯了短发的她长大之后也一直是短发,只是有时修剪不及时会长一些。有一天她杂志社忙得晕头转向时,封承坐在那儿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头发长了。”
郭青以为这位洁癖老板嫌弃自己邋遢碍眼,扒拉扒拉头发:“过几天去剪。”
没想到封承说:“挺好的。”
记忆是个玄妙的玩意,有些事情你从未记得,竟也从未忘记。
在多年后一个莫名的时刻,猝不及防地跳出来。
郭青久不曾触动过的直男心,便又猝不及防地触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