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
封承没有无情地把她扔出去,后果就是:
每天早晨,郭青会蹲在他的床边微笑着注视他醒来;他一进厕所,就亲手地上挤好牙膏的牙刷、以及洗完脸之后温热的毛巾;他刚坐到餐桌,郭青就把餐巾往他领口别。
封承嫌弃地摘掉:“你把我当残废吗?”
“没有没有!”郭青立刻严肃地否认,“我只是害怕你喝汤会漏。”
封承:“……”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眼看出发日本的日期迫在眉睫,封承却迟迟不松口。
正当郭青焦急地考虑要不要给他来个狠的时。
负责这期拍摄任务的编辑同事遇见她,问道:“哎,你这次去日本有朋友找你代购吗?我朋友圈八百年不联系的朋友、上回过年才内涵我嫁不出去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听说我要去日本,全都来找我带东西。神烦!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搞代购的。”
“没有啊。”郭青一脸茫然里带着“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非常激动”。
“我也要去日本吗?”
“对啊,你不是跟封总一起去嘛。票都给你定好了。”同事奇怪,“你不知道?”
郭青只要装作一副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