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郭青的脚步顿住,认命地长出一口气,转身回来。
“你怎么在这儿?”
——这简单的一句话,根据重音放的位置不同,可以解读出很多种含义。
郭青的这句,情绪则很清晰:并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封承当然听出来了。
他冷笑一声,这一天里发生的一切,确实很讽刺。
他指着放在茶几上的牌位,面无表情地说:“我复活了,惊喜吗?”
郭青:“……”
书房。
郭青把房门关上,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电视的声音不低,应该可以盖住她和封承说话的声音,不被崽听到。
确认完,郭青走到封承面前。
他两手插兜,垂眼睨她,一副“你好好给我交代”的气场。
郭青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下飘,心虚,不敢看他的脸色。
“内个,都是权宜之计,绝对不是针对你,你别多想啊。很多大姐大妈都喜欢问,解释起来太麻烦,一两句说不清楚,说分手她们还要追问为什么分,不如直接说去世了,大家也就不多问了。”
封承没出声。
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