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后座的真皮座椅上。
封承的车没有儿童座椅,毕竟他没有神乎其神的先见之明,遇见到自己在今天会遇到一只幼崽,并打算送她回家。
幼崽的体型在成人座椅的衬托下,小巧得跟个娃娃似的。
酸奶被他放到座椅,便乖巧地坐着,仰着小脸看他。
封承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搭在车门,盯着她思考半晌,拉下安全带把她捆上。
中途因为担心她太小,安全带绑不牢会让她掉出来,封承拉长绳子试图在她腰上绕一圈把她拴在上头。
酸奶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小表情,但没有出声,更没有挣扎,乖乖地让他拴。
——最终因为绳子不够长而作罢。
封承上了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棉花糖,你家的住址告诉我。”
车里安静了两秒,酸奶的声音才从后面传过来,语速慢慢地、有条有理地说:“叔叔,我不是棉花糖。”
封承又笑起来,很低的笑声,但能听出其中的愉悦。
他回过头,因为笑意的浸染,那种永远带在身上的漫不经心的淡然,都弱得快要看不出来。
“我知道你不是。不然我应该直接把你送到棉花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