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水平甚至连按摩都称不上,硬要定个性,只能说是瞎几把捏。
但不会归不会,她胜在服务态度好,十分地卖力。
刚捏几下,手突然被封承攥住,拉开。
郭青往前勾头,没来得及捕捉到封承脸上闪过的那丝不自在。
“怎么了封总?”
“还是按太阳穴吧。”封承松开她的手。
郭青:“好的!”
这个她以前常干,熟练。
封承闭着眼靠在椅子上,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自己按果然没她按的舒服。
也许是因为大脑放松,有些被刻意冷落的记忆忽然跳出来。
封承很突然地想起,郭青吐在他车里、被他扔在燕宁大桥的那天,后半段的故事。
酒精很多时候不是好东西,但在某些时刻,也许曾经起过好的作用。
很烂俗的桥段,他和郭青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早上郭青醒的比他早。封承睁开眼时,郭青就盘腿坐在他床边的地上,直勾勾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纠结、懊恼、小心翼翼。
她没想到封承会突然醒来,正盯着他沉思,冷不丁地受了一个惊吓,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