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一点,按时来吧。”
“对了,你们找到在哪儿打卡了吗,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
唯一一个迟到的,是季淮东。
应酬达人同样是凌晨才睡,但走进大堂时精神抖擞器宇轩昂,笑容和煦地跟前台几个小美女插科打诨几句,才不紧不慢地上楼。
作为老板,胆子和底气都比小员工们强多了。
一走出电梯,那么巧,碰上从19楼下来的封承。
对于封承亲自来考勤逮人的说法,季淮东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以致于遇到封承本人时,有小小的惊讶。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墙上那座特别有设计感的挂钟,九点二十三分。
封承端着一只和昨天不同的纯白浮雕咖啡杯,瞥见他,主动点头致意:“早。”
季淮东的心情一下子从惊讶飞跃到惊奇,险些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早。”
男人之间有男人才了解的东西,就像女人之间的很多默契只有女人才懂。
季淮东洗过澡换过衣服,一身清爽,还喷了香水,封承还是一眼就能知道他昨晚喝了大酒。
“楼上有醒酒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