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停下脚步。
瘙痒般的音乐裹着酒味冲出来,他的视线从郭青呆愣的脸上移,落向她身后的包厢。
门开了小半,屋内情景遮遮掩掩。
扶着立麦唱歌的男人扭动着水蛇似的身体,屏幕的光映亮他的发型,比外国人还标准的金发卷毛。
封承的神色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显得高深莫测。
郭青也不知从后脊梁窜起来的心虚来自何处,刚想打个招呼,又想起在门口他的态度,也就不触他那个霉头了。
“怎么啦?”姜沅见她停住不动,探头说,“你要在那里解决吗,那里不是厕所哦。”
“……没有。”
害怕让她瞧见,再出来羞辱封承一顿说不定今天得打起来,郭青反手把门关上。
但这一关,使得她的后背被门顶住,封承杵在她面前跟门神似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她想要从封承身侧越过去洗手间,他站立的位置刚好挡住路。
等了几秒,见他没有让开的意思,郭青抬头。
封承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她往左边挪了挪。封承的目光随着她往左移。
左边的空隙不够出去,她只好又挪到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