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刻意留,怀孕生产有段时间忙起来没空修剪,长长之后就顺势留下来了。
“啊。”她的脑子齿轮转动得很慢,“随便留留。”
“怎么不继续装不认识了。”封承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眼神也依旧没有看向她。
郭青讪讪道:“这不是已经被你拆穿了么。”
电梯门就在此时再次开启。
一个穿球场工作服的瘦弱小哥站在门外,惊讶地看着两人。
这个突然开始的话题又被迫突然终止,小哥走进来,迟疑而谨慎地询问:“两位去哪儿?”
如果空气是有形的,那一刻应该可以看到,电梯里的空气一瞬间凝结成透明的固体,然后噼哩咵啦碎裂一地。
郭青整个人冻结成一座雕塑。
靠,她竟然忘了按楼层,就这么跟傻逼似的在原地干站了这么久?
而且这里就是一楼,她的车停在会所外面,他娘的她到底为什么要进电梯?!
那一刻,郭青十分想把自己的头扭下来一脚踢到百货大楼。
封承保持着手插口袋从容的姿态:“五楼。”
小哥吃惊地张了张嘴。
郭青赶紧紧随其后,装作无事发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