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说:“我想起来我有东西忘带了。”
走在前面的两个小朋友同时停下脚步,手牵手回头看向她。
旁边推着行李车的季淮东在看不到的地方无语地撑了下额头,保持微笑道:“这已经是十分钟里你第十一次想起来忘带东西了。刚才是忘带扳手,这次是忘带什么了?”
郭青一脸严肃地回答:“锤子。”
“我看你……”季淮东把到了嘴边的“像个锤子”优雅地咽回去。
“确实需要一把锤子。没关系,到燕城我买十把不同型号的送给你,保证你想锤死谁都够用。当然,希望你在使用之前先考虑一下,你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崽——毕竟我也是想到这一点,才能说服自己不锤你。”
他单手扶车,一只手放到郭青背后,用堪比降龙十八掌的力气往前推了一把。
“走吧,再不走赶不上登机了。”
为了哄总设计师回燕城,季淮东也算是舍得下本钱,一大两小都是公费头等舱。
不过郭青刚照着登机牌找到他们的座位,就看到后一排端坐着一位爆炸头戴墨镜、橘红上衣绿短裙、还挎着一个粉色香奶奶的美女。
她逼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