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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为什么要跟踪苗子杏,自己交代。”
要不是他刚好在这里,那女人的小命就危险了。
苗子杏还算机灵,有点警觉意识,知道用他的名字去吓唬歹人,如果他不在这里,她也能争取两分钟的时间去跟保安求救。
岑玹骞注视着手里的匕首,刀锋尖利,在昏暗的角落也能看出反射的光线,一看就不是随随便便买的普通刀具。
那小女人看着风风火火很强悍,其实最怕疼,如果这刀子伤了她……岑玹骞目光幽冷,“说,还是不说?”
男人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手头紧,想抢点钱花花……啊!”
岑玹骞手里的刀子在划过冷光,冷白的匕首没入他的大腿,男人痛苦的嚎叫,岑玹骞随手拿什么东西把他的嘴给堵上了,拎着他的领子道:“我没什么耐心,别跟我玩虚的。”
男人冷汗不断的流,鲜血湿了裤脚,嘴巴唔唔的挣扎着,岑玹骞松开他嘴里的东西,男人喘一口气求饶:“岑大少爷饶命,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吩咐,要把苗子杏带走,就会有人给我十万。”
岑玹骞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他拍去衣袖上的灰,打了个电话,“过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