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有时间去惹他?
她知道了。
一定是帝昊天自己心情不好,然后迁怒她,他不就是这种不讲道理还不给人反抗的人么?
洗漱室内。
帝昊天站在镜子前,脸色阴沉着。
他前半夜被唐宝的睡相闹醒,后半夜由于身体贴得太紧,唐宝身段的柔软和那身上不停散发的清甜味道让他身体内的雄性因子蠢蠢欲动,一阵阵的燥热。
所以,能睡得好么?
几乎没怎么睡。
而睡眠不足,再加上欲求不满,一大早上,旁人就发觉帝昊天身上的冷气足以冻结一切的可怕。
在餐桌前用餐的时候,唐宝都小心翼翼地吃东西。
本来还想再提一下关于电视的问题,现在是气都不敢喘太大。
唐宝都不敢喘大气,何况是佣人们呢。
一颗心都提到喉咙口。
帝昊天用完早餐,起身离开餐厅,去帝氏了。
唐宝眼见那伟岸颀长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松了口气。
真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晚睡觉还没这么吓人。
“少夫人,您惹帝少了?”张莉悄声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