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的老夫人,我难不成还能是平昌侯府放在定远侯府的探子不成,这话说出去,恐怕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李贤谕笑了笑:“老夫人这么急做什么,孙儿并没有这么开口。”
“孙儿只是想对老夫人说一件事情,孙儿暂时是不会对老夫人做什么的,您说这是一面之词,便是一面之词,因为现在我还没有什么直接一击必中的证据,但是。”
李贤谕微微一顿:“任何事情,既然做了,都会留下漏洞,一点点循着线索查,肯定能查到问题所在,到时候也就知道老夫人做了什么,当然,查事情,到底浪费人力,所以,老夫人最好还是不要随便说华儿什么,因为老夫人的话,可能会让我改变态度,查这件事情的速度变快。”
老夫人一僵。
“华儿即便是我都不能欺负,更何况是老夫人,小心没了如今享受的老封君生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直不知所谓。”老夫人说着狠狠甩袖,转身离开。
李韶华抬眼看向李贤谕:“七哥,你是不是已经有指证老夫人的证据了?”
李贤谕眼底闪过讶异:“华儿果然聪明。”
李韶华撇撇嘴:“如果不是已经有证据再说,您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