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认识这些人了。”
余氏不敢开口,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话说了有麻烦,这些人,她不可能不认识。
李韶华却不给余氏再思考的机会:“那就让这些人自己说说,都是二房的什么人,当然,也顺便说说自己干了什么。”
几乎是李韶华开口,跪下的第一个人就赶紧开口:“小的我二夫人的陪房,是帮二夫人买这些汝窑瓷器了,二夫人说,只要外面是好的,小的就只买了四件汝窑的瓷器,分别是两个梅瓶,两个瓷枕,其它能藏起来的,全部用的都是仿品,但是这都是二夫人吩咐我做的啊,五姑娘饶命。”
“你信口雌黄!”余氏脸色有些白。
“是不是信口雌黄,等一个个说完的。”李韶华平平淡淡开口。
第二个则是余氏以前贴身丫鬟所嫁之人:“小的是购置布匹的,本应该有四匹锦缎的,二夫人,二夫人说两匹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料子,都以过时陈年的料子替代,反正,反正新夫人也看不出来。”
几乎一个个,都同余氏关系匪浅,同时,一个个做的事情,也触目惊心。
一点点的置换李贤武聘礼的,置换李贤武聘礼,将银子弄回来还印子钱的,还印子钱。
余氏手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