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酒楼说书人的本子一般都来自佑宁书斋,据说许多生活清贫的读书人都会在佑宁书斋写东西,而且佑宁书斋也会保证不叫人知道他们做这些事情。”毕竟写话本这种事情,对读书人来说,并不是那么体面的事情,除非特别有名。
李贤安说着微微一顿:“但是你说的苦难记不是从佑宁书斋来的,是其中一个叫陈三的说书人突然弄出来的,其他人地方的说书人觉得这新本子听的人挺多,便跟着说这新本子了。”
“六哥,你说的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吗?”李韶华忍不住咬点心。
“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是,这一查才发现,苦难记突然间好多酒楼的说书人都在说,然后只是热了小一个月,突然就没人说了。”李贤安说着还满脸新奇:“我那些朋友可是说,一般情况下,若是一个本子火了,怎么也至少会说上了几个月的,这样小一个月火了又消失的,是很少的。”
这会翠微送了新上的青枣过来,李贤安立刻兴奋的取出一颗咬着:“五妹,若不是还要去书院读书,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赖在你这院子里啊,你这院子里,什么好吃的都有,还都第一时间上,我在外面还没见这样好吃的青枣呢。”
李韶华看向翠微,翠微立刻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