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说是发现有御史早就拟好了折子,就等着我们回来,这事情看起来像似有预谋的。”李贤武说话间微微一顿:“说不得还有其他人等着对付我们,说到底,咱们定远侯府虽然得圣上宠信,多予实职,但到底也得罪了不少人,叫许多人盯着。”
“有很多人盯着咱们定远侯府吗?”李韶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以往父亲和几位哥哥谈论朝堂的事情,基本上都避着她的。
“没事,有爹在,你不需要担心。”定远侯直接开口。
李韶华竖起耳朵,还想从爹和大哥那里再听些东西,不过大哥却没和父亲继续说了。
李韶华却想起上一世,丁少秋的事情是说书人弄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后爆发的,而这一世,她没让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就让七哥解决了,但也因为这一点,七哥不知道岳阳酒楼说书人说这个故事的事情。
说起来,岳阳酒楼说书人说这样的故事就不太正常,说不得背后就有什么人在,这次却不能查。
六哥怎么还不回来,六哥回来她就既能询问七哥喜欢的东西,还能让六哥查岳阳酒楼说书人的事情了。
苏氏却是说起大哥的亲事。
从珍翠院离开,李韶华赶忙跟上大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