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吗?”
“没有。”好一会,李贤谕的声音才响起。
不多会,屋中的蜡烛终于亮起,却是李贤谕重新点了蜡烛。
“七哥,你是不知道,你这院子今日好奇怪,也不见小厮下人,”
“是吗,可能都有事情忙去了。”李贤谕看向李韶华。
李韶华点点头:“听娘说,二夫人似乎是在盘查低下的下人,将一些在别院别庄的下人都召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将低下的人换一批?”
“可能。”
“七哥可是朝堂遇到什么难事了?”李韶华仰头。
李贤谕难得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李韶华玩着蜡烛:“平时七哥见到我虽然也安静,但不像今日这样格外安静。”
“最近朝堂的事情有点忙,大约是累了。”
“那好好休息。”李韶华说着又犹豫了一下:“你哥,您能闭一下眼睛吗?”
“嗯?”
“闭一下呗。”
李贤谕闭眼。
李韶华笑眯眯的将歙州砚取出,放到李贤谕手中。
李贤谕感觉手中多了一样凉凉的,重重的东西,低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