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华到‘有间’铺子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薛氏兄妹碰上面,才一齐进入铺子。
薛静雅比上次见面更开心:“韶华,韶华,我祖母今日同我母亲说,明日便去临安伯府退亲,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韶华眨眨眼:“既然如此,也祝愿我今日买歙州砚顺利吧。”
薛静雅重重点头:“三哥,你可一定要替韶华看准了歙州砚,若出错,我就不理你了。”
李韶华不禁好笑,带着两人便进铺子。
掌柜已经在铺子内等着,见李韶华进来,直接将她引见给歙州砚的主人,却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糟老头子。
“我这歙州砚可不普通,是祖上传下来的,是前朝之物。”
李韶华也不废话,直接询问价格。
糟老头竖起个六。
薛任远直接惊了:“六千两银子,就算这歙州砚珍贵,最多也就五千两银子。”
薛任远想帮李韶华讲价格。
“你们不愿意买,也有别人愿意买。”糟老头还挺横,直接大声开口。
说话间,竟又来了两个公子哥,询问价格,同样要买歙州砚。
李韶华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