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远侯府的嫡亲儿子。”
“我就是想起来了,李贤安的奶娘如今都在京郊的农庄里吧。”
“似乎是这样,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你有时间便多派人去看看庄子里的诗婉,这天气回冷,别回来病了。”
余氏没继续说话,只是将二老爷的衣裳接过挂起:“好。”
李韶华不知道余氏那边发生的事情,就等着到约定好买歙州砚的日子。
倒是李贤谕这边,李大查完薛任远回来回话:“七少爷,已经查清楚了,薛任远是薛员外郎过继的儿子,人品倒是十分不错,没有查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倒是薛府大房待薛府二房十分不好,似乎还算计了薛府二房女儿的亲事。”
“薛府二房的女儿?”
李大回话:“就是昨日同五姑娘一起的那位小姑娘,定的正是临安伯府二房的幼子林小公子。”
李贤谕想起林小公子对李韶华不敬,抬眼:“韶华和这两个人一起做什么?”
“似乎是想要买极品歙州砚,据说五姑娘是花了许多力气去了秋华诗会找到薛家姑娘,然后又想方设法找了薛任远帮忙,从来不曾见过五姑娘为什么事情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李贤谕也不由讶异:“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