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然也不墨迹,指向庭院中那一群小姐中一个穿嫩绿衣裳的少女,小声提醒:“薛静雅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不一定愿意帮你。”
李韶华点头,决定了送七哥歙州砚,自然一定要弄到。
走近庭院,便见先时只是表情严肃的薛静雅,此刻竟是趴着哭的伤心:“你哭什么?”
“静雅定亲了,却被她祖母定给了临安伯府二房的幼子,那在京城之中可是有名的魔星,调戏良家女子,偷鸡摸狗不说,年纪不大,连养外室的事情都沾,遇上这样的事情,哪里能不哭。”一旁一个小姑娘心疼的开口。
而这话一出,薛静雅哭的更加厉害。
“既然这临安伯府二房的幼子那么不好,薛静雅的祖母为何要给她定这么一门亲事?”李韶华询问。
这小姑娘明显也不知道,却是回头看向李韶华,待得看清来人是李韶华,眉头瞬间皱起:“你是李韶华?你怎么会在秋华诗会,这可不是一个勋贵之女,能随便呆的地方,赶紧离开这里。”
京城的贵女圈,那是泾渭分明。
宗室女一个圈子,勋贵之女一个圈子,文官之女又一个圈子。
彼此完全不兼容。
因为勋贵一派和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