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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贺阿姨装死的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为了嫁祸陆正南?
她又跟陆正南有何过节?或者两个人根本无仇无怨,她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而且,她在别墅工作时有很多机会可以对付他,为何偏偏选择这种费力的方式?
还有一件事无法解释,如果贺阿姨并没有死,那她在泳池边看到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又是否真实存在过呢?
无数的问题化作罩在她头顶上的一团神秘疑云,她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一切都搞清楚。
思来想去,她把心一横,鼓足勇气,开口问道:“正南,我曾经说过,在贺阿姨死的那晚,见过你满手是血的样子。你还记得么?”
陆正南嘴角笑意一敛,浓浓的剑眉不由蹙起。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被妻子指控是杀人凶手,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可不会天天发生。
“记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震荡着。
“我不太确定,当时那个场景是做梦还是真的。”她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一声叹息卡在嗓子眼。
陆正南眼角眉梢冷硬的没有一丝温度,反问道:“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