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两行泪水,终于绷不住线,伏在蒋三哥肩头痛苦,“这么多年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都被你们闹迷糊了,三哥不是只有蒋妹一个妹妹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弟弟。”小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兄弟二人哭痛快了之后才终于分开,互相讲述着彼此不在身边这十年的经历。“小桦,这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蒋三哥心疼的摸着陈桦的肩膀和胳膊,眼睛有止不住的酸涩,陈桦虽然十几岁了,可是肩膀摸着比寻常同龄人要瘦弱一些,胳膊也较常人纤细一些,想必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陈桦苦涩的笑了笑,“我只记得我一觉醒来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村子里,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身上只有一块玉佩和一个钱袋。我又冷又饿,哭着一路进了村子想要找点吃的,算是运气不好,被村里的恶霸盯上了我脖子的上玉佩,抢走了玉佩不说,还把钱袋也拿走了,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扒走了。最后还把我扔给了人牙子。”陈桦这话说的轻松,可是听在蒋三哥耳朵里,心都像刀割一样难受,当初与弟弟分开时候,陈桦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小小年纪却要经历这么多磨难。
“在人牙子手里被倒了几手,最后被卖到听雪楼,成了一个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