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看,你可以来领导我了。”
“孙总,绝无此意,我们当下属的,哪里敢无视领导,哪里敢领导你呢,请听我解释。”秋桐刚说到这里,孙东凯又是一拍桌子,粗暴地打断了秋桐的话:“够了,我不想听你什么解释,事实都摆在这里,你给我解释什么?你想解释什么?作为一个主要经营部门的负责人,目无纪律,目无领导,自以为是,自行其是,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是谁给了你这个权力!”
孙东凯的神情变得有些恶狠狠,气焰很是嚣张,似乎就要把秋桐一口吞下去。
“是集团的发展给了我这个胆子,是集体的利益给了我这个权力!”秋桐不卑不吭地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恼羞成怒,咆哮起来:“好啊,秋桐,你给我唱高调,你以为这是在哪里?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里?你以为这是造反有理的年代?你少拿集团的发展和集体的利益来压我,好像就你风格高,就你知道集团的发展集体的利益。
我告诉你,秋桐,只要我还是集团总裁,只要我还管着你,集团的组织纪律性必须要保证严肃性,工作的请示审批流程必须严格执行,没有任何人可以破格,没有任何人可以特殊。我还就不信,你秋桐就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