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笑哈哈地说。
“好啊,那你拉吧。”我发过去一个拧耳朵的表情。
“嘎——好啊,那我就拧客客耳朵啦。”
“哎哟——好疼啊——”我发过去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哈哈……”浮生若梦开心地笑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去了宁州机场,乘坐直达星海的飞机,中午11点多,按时降落在星海机场。
此次回来,我不但要完成李顺安排的看场子和抓张小天的任务,还要看护云朵病情,关注秋桐复职,寻找冬儿踪迹。
出了机场,我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医院,去看望云朵。
离开星海短短几日,我却感到了别样的一种眷恋和牵挂,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要离不开这个城市了。一发现这个想法,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到了云朵病房门口,我伸头往里看去,秋桐正坐在云朵床头,握着云朵的手,和沉睡的云朵在说话。
我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着秋桐和云朵,听着秋桐的低语。
“云朵,你的易克大哥就要回来了,很快就要下飞机来陪你了,你一定很着急了很想他了,是吗?”秋桐轻声对云朵说着,边伸手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