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度势的,不再跟晏苏讲道理,而是试图跟他谈判。
“你这样让我也很难做!”晏苏手支着头,慵懒优雅的看着他:“还是你想再领教领教我的手段?”
“你不要太过分!”邵庭暴跳如雷,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根本没法保持冷静。
晏苏薄唇轻启,一字一顿:“我就是过分了,你能奈我何?”
邵庭扯了扯领子:“你到底想怎样?”
“把字签了,皆大欢喜不好吗?”为什么总要逼他用手段呢?
留他两个亿,完全是不想他死得太快,让他再痛苦的挣扎一下,为什么他不珍惜?
邵庭:“……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行,你考虑吧!”
回去后,晏苏就让大搞促销,邵氏旗下客源被抢,入不敷出。
银行催促还贷款,员工急着发工资,邵氏在破产边缘徘徊。
邵庭拿起书房的花瓶想砸了,想起它的价值,他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他坐在椅子里,郑重的思考了一会,沉重的拿起电话,给晏苏打电话。
“我愿意买。”
两方人马又重聚谈判桌,晏苏把手里的合同推到邵庭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