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推开病房的门。
晏苏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床上,像是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怎么不吃东西?”唐欢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跟了两台手术,又接待了十几个病人,一天下来,累得跟陀螺一样,水都没时间喝,唐欢的眉眼上带了淡淡的疲惫。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晏苏像是在解释他情绪低落的原因。
“她离开后,我身边就没人了。”他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吃人的大宅里生存。
得很小心很小心才能保存自己。
“你很棒,你妈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不过我觉得她肯定还不想那么早跟你团聚,所以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原本很忧伤的气氛,被唐欢这么一打岔,瞬间一扫而空。
晏苏的脸,再也紧绷不起来。
“不难过了?赶紧吃饭吧。”唐欢拿起桌上的粥递给他。
“谢谢。”晏苏语气温和。
“不用谢。”
两人如普通朋友般相处。
谁都没有再提过去,仿佛那些不愉快,全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晏苏吃到一半时,顾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