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没事吧?”
“哎呦,哎呦” 门缝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里带着痛楚,萧博翰立时紧张到了极点,忙伸手去推房门,那扇实木门却结实得很,任他如何用力,都是纹丝不动,他把烟头掐灭,丢在烟灰缸里,后退几步,猛地撞了过去,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在猛烈的撞击中,米黄色的实木门出‘咔嚓’一声响,房门应声而开。
下一刻,萧博翰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一具娇美的身躯出现在浴室的地上,在一小滩水中,蒙铃全身赤着,正在努力地挣扎着坐起,她的左脚上穿着一只拖鞋,右脚却赤着,拖鞋已经飞到浴盆里,蒙铃的手里还握着那件雪白的睡袍,睡袍大半都已湿透。
萧博翰此时最担心蒙铃受到重伤,经过几秒钟的停滞后,萧博翰赶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蹲在蒙铃的身边,把脸稍稍移向左侧,望着墙上摇摇晃晃的衣架,心急如焚地问道:“蒙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蒙铃秀眉紧锁,脸上浮现出一丝痛楚的表情,低声催促道:“扶我起来,哎呦,好痛啊……。”
萧博翰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抱起这具娇嫩香滑的身子,却不想毛躁了些,右手的手掌恰好碰到蒙铃背后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