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轻松的心情了,这应该感谢你。”
萧博翰说:“是你自己吧自己压的太重,本来这样的事情不该你来做。”
她说:“是啊,我是做不了,来到柳林市几年了,我一直想着去做,但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办,还好,你出现了。”
萧博翰就暗自好笑,这个薛萍好像把利用自己说的那样光明正大一样,不过想想,自己能让她一生无憾,就算是被利用一下,也是值得。
他拥着薛萍坐在了沙发上,薛萍就闻到了萧博翰身上的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你电话来晚了一点,否则我本来可以不去喝酒的。”
“哈哈,自己喝了酒还怪上了别人,这样的男人少见,这样吧,我帮你放水,你洗一下。”显而易见的,薛萍今天是准备用自己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犒劳一下萧博翰了。
萧博翰也自然是此道中人,他明白这话的意思,于是笑嘻嘻地对薛萍说:“我洗可以,但我要我们一块去洗。”
薛萍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和萧博翰共浴,在她的观念里,对这样大胆放荡的举止到底还是有些抗拒的,萧博翰却不容她拒绝,放了水就搂着她进了浴室。
薛萍家的浴室很宽大,漂亮的椭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