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更不是和一个醉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这种潜伏在下意思里的提醒不断强化着杨静秋的思想,她在没有办法摆脱林雨鸣的时候,一扭头,咬住了林雨鸣的耳朵。
“啊!”林雨鸣疼的惨叫了一声。
他的嘴松开,他的手也移到了耳朵上,他的眼也一下睁开了,所有的醉意都消失。
他最先看到的就是杨静秋那沾着一点献血的嘴唇,他茫然的楞了楞,才明白,自己被这个女人咬了。
“杨静秋,你,你个禽兽!”
杨静秋挣扎着从林雨鸣的身上爬起来,气喘吁吁的说:“你禽兽都不如!”
“你为什么咬我?”
“我差点被你糟蹋了,不咬你成吗?”
“啊!你说什么!”
林雨鸣额头的汗水哗啦啦的留下来了,他还看到杨静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更可怕的是,他看到了杨静秋胸上有一块被吸红的圆圈,不用说,那是自己给人留下的。
自己在醉意中,真的干下了这种事情吗?
“杨总监,我,你,我没把你那个啥吧!”
“你说呢!你还想把我那个啥?”
“不,不,对不起,我,我刚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