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宫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她写信给我,我们二人便在医馆里见了一面。”
“她觉得自己的病来的奇怪,也不可能毫无缘故的就病倒了,便让我给她看看,谁知这一看就同太医得出了两种不相同的答案。”
“太子那边的结论,不过就是公主心疾犯了,所以才会引发这样的病,可我那边却查出来,寿宁公主分明是中了一种慢性毒。”
“中毒?”龚昊岚皱着眉头,原来寿宁竟是中毒了,可是为何却不与他说起?
“谁做的?”
“谁做的,自然是你的好弟弟了,不过我也奇怪他怎么会用这样的毒,这种毒毒性极强,可是见效全满,若是少量陆续加入饮食之中,假以时日定然要发作的。”
竹绯撑着下巴,伸出一只手指头,敲着碗盖。“我还想不明白,七皇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后来听到七皇子入狱的消息,我便清楚了。”
“师弟,你觉得顾临宁对谢贵妃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龚昊岚道:“两者皆为利益,在外头看到像是母慈子孝,可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给父皇看罢了,内地我确实不知,不过有次闵璇玲倒是给我传了消息,说这两个人对咱们这边没安好心。”
“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