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帝气得够呛,半点面子都不给顾奕采,抬手就把那一碗清心茶给掀翻了,“寡人有叫你进来吗?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叫你少同这一种人接触你就是不停!”
清心茶刚刚煮好,正是温度滚烫的时候,这么一掀,热茶全部淋撒在他的手背上面,顾奕采夸张地捂住手,“父皇,你怎么能这样?我辛辛苦苦给你煮茶你也不喝,很烫的,辜负了我一片心意。”
南梁帝可没有和他说笑的打算,冷眼扫了他两眼。“你给寡人滚回你的皇子府,是不是嫌紧闭不够?要不要寡人抽你二十大板?告诉你,想要给闵暮求情?没门!今天我是非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顾奕采心一横,跪在南梁帝跟前,抱着他的打退说道,“不要啊,父皇,你不能杀了她。”
南梁帝冷着一张脸问,“为何不能?这世间就没有寡人半不得的事情!”
“父皇。闵暮守清河城也是有功的,虽然最后没有守成,但是也创造了一个奇迹,您杀了她,不是寒了旁人的心吗?”顾奕采说道。
“你可知道此人有多心术不正!他竞和你皇兄有一些不清不龚的关系!寡人绝不允许此人玷污皇家民声!”
顾奕采往她的方向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