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暮!寡人看你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用自己的阴谋诡计打退对面几次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你们大胜北漠,寡人短了你们什么?寡人有不给你们补给?”
闵璇玲心中冷笑更甚,是啊。在对面用人数就可以把他们碾压的连渣渣都不剩下的时候你不出兵帮忙,等我们幸幸苦苦的筹谋了大半个世纪把对面打退,你倒是关心起来,弥补了十万兵力给我们,但是有什么用呢?
闵璇玲心中一个想法,嘴上可不敢说出来。诚如顾奕采所说,她不能去死,她这一条命是沈执救回来的,咬死也不能死在南梁帝的刀下。
“是属下说错了,请陛下勿要见怪!”闵璇玲再度重重磕头。
“寡人从来只听说你闵暮伶牙俐齿,不喜服软,怎么今日倒不一样了?”南梁帝嗤笑道,“宁王伏击?你如今可知道宁王在哪里?是死是活?”
闵璇玲叩首,“不知道。”
“那你可知道清河城所剩兵力为几何?你可知道你擅自逃回来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南梁帝步步紧逼。
此事如果暴露,她又是染指王爷、又是当逃兵,到最后还来一个奇骏,那么她死定了。
“什么都没有?你们两个不知体统!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