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沈执的胸膛前,那一块的烂肉已经发臭了,他小心快速的抠挖着,小刀上渗透出不少血液。
沈执痛呼,四肢开始不断乱蹬,企图逃脱这炼狱般的治疗。
“小六,吩咐人去沈家叫人。”顾奕采将一块腐肉切下来,刀放在酒里面消毒,再度放在蜡烛上,开始着手与其他地方,“还有,让丫鬟煮药,听好药方白棋三两、七星草五两、双蒂莲二两……捣成药粉,然后和水,快点。对了,小七把这一盆热水换了,给他擦一下腿上面的伤口。”
“是。”
一时间药房中来来回回,竟然是比产妇的产房还要热闹上几分。
顾奕采没有吩咐他做事,闵璇玲坐在旁边,强撑着最后的神思,抬着沉重的眼皮,看着不远处人员聚集的床榻。
沈执的叫喊声逐渐微弱了下去。
“夫君?”正在闵璇玲要克制不住困意睡去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形在门口逆光行来,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红色襁褓上绣着龙凤呈祥,自己也是穿金带银,一身鲜红,比未嫁人之前年轻了许多。
“闵副将?”江婉柔脸上出现了少许虚伪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
闵璇玲一口喝掉已经冷掉的参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