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啦。不过,小执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说来话长。我现在必须要先带她去看看九皇子。对了,我是闵暮。”闵璇玲冷静地说完,道,“我要通过暗道进京城,需要请你帮忙,一下子都耽误不了,沈执身上的伤很严重。”
陈管家沉重地点了点头,用钥匙打开了门,什么话都没有多问,直接把两个人引到膳房,推开一个木桶,下面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陈管家紧接着去灶台前用火星点了一盏煤油灯,交代道,“古庙离九皇子府远,你先去王府,叫上马车马夫去。”
闵璇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就提着那一盏煤油灯往甬道里面走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过后,从出口倾洒而入的光芒暗了下去,甬道里唯一的光明变成了闵璇玲手里的煤油灯。
甬道建得十分平整,闵璇玲走得也很稳,绵长的呼吸在这漫长的黑暗之中成了唯一的生机。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执的呼吸徒然局促起来,他有些焦虑,在闵璇玲背上胡乱的动,双腿还一直往外面蹬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闵璇玲依旧稳稳地把人往前面带。
“秋、秋……对、对不起、我、我……”